格局小了。
这首歌的目标受众,根本不在办公室里。
这可是统治了地球大江南北每一个广场的终极杀器。
舞台上。
马红英跟着节奏原地踩着步子,红色亮片外套在灯光下闪烁。
她猛地把麦克风拉到嘴边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!”
“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!”
高亢,嘹亮,穿透力极强。
没有转音,直来直去,大开大合。
“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!”
“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!”
观众席左边那些原本在笑的年轻人,笑声停了。
他们愣了两秒。
然后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鼓点晃动。
“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!”
“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!”
那个之前捂着脸的白衬衫男生,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他发现自己的右脚,正在跟着节拍,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。
他想控制住那只脚。
但是大脑的指令完全失效。
那强烈的动次打次,直接越过了大脑,接管了他的小脑和脊髓。
“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!”
“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!”
“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!”
副歌来袭。
马红英手指向观众席,身体大幅度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