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演州那边不会放人的。”费立清指着桌面上的一份报表。
“这是演州分公司刚交上来的财务预测。林昭迪已经把下半年的资源全部向螃蟹倾斜了。我去要人?她敢直接飞到音州来拍我的桌子。”
曲治珉急了。
“可那是音乐天才!”
“音州缺天才吗?”费立清反问。
曲治珉被噎住了。
音州是音乐之州。
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天才。
“这是今年音州新人季的报名名单。马嘉凡、钱易,还有几个刚从伯克利回来的尖子生。随便拎一个出来,放到别的州都是王牌。”
费立清敲了敲文件。
“音州的资源是有限的。重点培养本地的苗子才是正事。螃蟹在演州能折腾出水花,那是她的本事。调回音州,反而容易水土不服。”
曲治珉反驳。
“她的曲风完全可以适应音州的市场。那首《爱错》,连我们部门几个老牌作曲人都赞不绝口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费立清不为所动。
“演州分公司现在靠她撑门面。你去要人,就是断林昭迪的财路。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。这事没商量。”
“可是这段时间她一首歌都没写!”曲治珉据理力争。
“她在演州拍戏也挺好。”费立清打断他,“能给公司赚钱,在哪都一样。这事不用再提了。”
曲治珉站起身。
张了张嘴。
还想说什么。
费立清已经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曲治珉转身走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