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那妆娘对贵妃有几分用处，会留的长久，可是居然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，还死死咬了她一口，让她在这场事情中百口莫辩。
这一手，又毒又狠。
“本宫知道。”皇后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和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。
“贵妃的手段，本宫领教了。倒是比从前更阴毒了些。”
她停下念珠，看向贤妃：“急也无用。本宫已命人传信给兄长，让他动用一切力量，暗中查清此案，到时传信给本宫。”
贤妃却没那么乐观：“娘娘！众口铄金，积毁销骨啊！就算能查清案件，倒是恐怕满京城都传遍了，我们再去澄清，恐怕百姓不认账，还以为我们是以势压人。”
皇后重新拨弄着手上的碧玉珠，眼中满是冷意。
正要开口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一名宫女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，甚至来不及行礼，便声音发颤地禀报道：
“娘娘！不、不好了！”
皇后拧眉不悦：“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。”
宫女白着脸说道：“宫外传来消息说大街小巷都在议论，说您因为善妒，不容贵妃得宠所以派了娘家死士，要除掉贵妃身边最得力的妆娘。还让人假冒官府衙役半路截杀颜娘子，实在是……”
宫女说道这里，语气顿住，似是怕极了，直接跪在地上抖着身子，不敢再说。
皇后脸色黑如锅底，冷声质问道：“实在是什么？”
宫女吓得结结巴巴道：“实在是、实在是、愧、愧为国母……”
皇后手上一个用力，那碧玉珠直接散落一地。
宫女吓得趴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别人不清楚，但是他们在这皇后身边伺候久了，比谁都清楚，这皇后平日里看上去笑眯眯的，实际上比贵妃狠多了！
“什么？！”贤妃失声惊呼，脸色瞬间惨白，“民间已经传开了？”
宫女颤抖道：“是……”
皇后脸色苍白，没想到流言竟已传到如此地步！
这背后，若没有贵妃及其党羽的全力推动和散布，绝无可能！
宫女惊恐道：“还、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皇后冷声道：“说。”
宫女颤抖道：“陛下已经听闻，龙颜大怒，正、正朝凤仪宫来了！”
皇后面上愕然，喃喃道：“他信了？”
她与皇上相伴数载，这不明事实的流言，他竟然信了！
“娘娘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贤妃慌乱地抓住皇后的衣袖，全然没了平日的气焰。
皇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