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是啊!”李怀德有些尴尬的道,他话头一转道:“刚才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星,叫什么杨琳琅?”
“是啊,怎么着你有兴趣?”娄弘毅笑着道。
因为程宇在车子上,今天娄弘毅出来,只带了一个司机。这是程宇要求的,有他在带那么对人干什么。
程宇现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。娄弘毅和李怀德两人坐在后面。“额,男人嘛。”李怀德干笑一声道:“娄老板您的夫人貌美如花,对于美女抵挡力就强大。”
“但是我们家那母老虎什么样子,娄老板你也看过的。”“我这有苦无处说啊。还不能把她怎么样。”娄弘毅笑着道:“你想要和女星有关系,那就是要有钱有闲才行。”“只要你有钱有闲,那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你用钱砸的话,都能把她砸倒下去。一切皆有可能!”
“我这我这··算了,我手中有点小钱,还真的不够看。”李怀德一脸沮丧的道。“还有一种那就是你年轻英俊,还多才多艺。那也能一近芳泽!”娄弘毅继续道:“就这两条路子,当然了,有权的话就在分外说。”
“这些我都没有。”李怀德沮丧道。“还有一件事情,我要从卡车厂和客车厂,抽掉人员过来。在这里当修车工!”程宇道“也不要多,就是十个人足够了。”
“我们要在港岛这里,建立第一个汽车销售服务4S店,是一种集汽车销售、维修、配件和信息服务为一体的销售店。”
“除了维修之外,别的都由娄老板新成立的公司负责。”
娄弘毅听的神情一愣:“小宇啊,你这个提议很好啊!那我们在管理上就方便多了。还方便了那些顾客了。”
“具体怎么操作,你给我详细说说。”
程宇微笑着道:“我已经和小娥写好了计划书,等到家你就能看到了。”李怀德心中一动,他想到了一条自己要经常来的办法。这里成立了什么四儿子店,那以后自己用管理员工的名义,三两月来一趟潇洒一下啊。不显山不露水的,真的太好了。
“行啊,那要找出几个技术好的啊。”李怀德眼睛放光道。
“嗯嗯,找些技术好的,。到这里教出一些人来。”程宇道:“还有就是能派遣几个人过来,当销售什么的。”
“这个机会很难得很难得的。”李怀德已经在思考,要怎么样操作,自己的利益才能最大化。当然了,什么事情都迈不过程宇这道门槛。
第二天早上,闫埠贵起来的时候。他浑身的骨头都在酸疼!
“老了,老了。这些骨头都生锈了。”闫埠贵感觉自己好像被掏空的麻袋一样。走起路来真的是一摇三晃。
“老闫这碗鸡肉你给吃了。要不然等下午的话,只能扔掉了。”杨玉花端着鸡肉皱起眉头
鸡肉味道好像有点变了,实在是天气有些热了。昨晚上这碗鸡肉还被筷子翻来翻去的,现在有点味道很正常。
“啧啧,一大早就吃鸡肉,。我这日子也没谁了。”闫埠贵有些得意洋洋。以前吃顿豆腐,都要思考很久的。
闫埠贵起来的有些晚,闫解放上班去了。闫解旷和闫解娣两人上学去了。他们两人觉得很幸福,这两天家中的伙食太好了啊!
闫埠贵一个人把鸡肉给干光了,因为要急着出去钓鱼。鸡肉也没有去热一下。一开始感觉有些怪味,后来吃习惯了就无所谓了。
吃完了后闫埠贵和往常一样走人。
来到河边,刚刚拿起鱼竿。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不是滋味。闫埠贵开始也没有在意,以为是一早上就吃肉,自己肚子没有那个福气。
“嘿嘿,昨晚上出去一趟还挣了五块钱。”闫埠贵得意洋洋的把鱼钩甩了出去:“这样的好事情要是多来点就好了。”
“程宇我看你怎么死!咦,踏马的,这肚子真不对劲!”闫埠贵急忙躲到一颗树后给解决了一下。扯了一些草叶子擦了一下。闫埠贵这个骚操作,险乎弄了他一手。
刚刚回到河边拿起鱼竿,那肚子就和刀子绞一样的疼。这可比刚才给劲的多了。这疼痛让闫埠贵几乎直不起腰来。
“坏了,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啊。”
“坏了,坏咯。吃块肚子了,这踏马的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啊。闫埠贵还是能明白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,急急的又放了一次,鱼竿都不要了,骑上自行车往诊所去了。
闫埠贵来到诊所,直接冲向后面的公厕。结束后这才来到了大厅挂号看病。挂了一瓶水后总算解决了点问题,但是他的肚子还在隐隐疼痛。这不那了几小包药粉,就回家了。
药粉使用白纸包的中成药,让他回家后一天三顿,一次一包温水冲服。三包药吃完就差不多好了。
闫埠贵骑车回到家中的时候,那腿都在打晃了。他还在心疼鱼竿,好不容易找来的老竹子做的。
“老闫你这时候回来···你这脸色怎么了?”杨玉花吃惊的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了,今天早上的那碗鸡肉··坏了。”闫埠贵苦涩的道:“去医院花了三个大洋,真踏马的···”
“呵呵呵,活该!”贾张氏正好经过大门口,听到这消息幸灾乐祸的道:“不送给我吃,都放坏了。阎老西你真是活该!”
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的样子,闫解旷和闫解娣吃了中饭正要上学去。闫解放中午就没有回来。
“贾张氏你以为自己是谁?有东西就要给你吃?我踏马的喂狗都不给你吃。”闫埠贵恶狠狠的道:“你个泼妇!”
“阎老西你竟然敢骂我,今天我让你知道厉害!”贾张氏大叫起来。贾张氏面对闫家的战斗从来没输过!根本就不把闫家放在眼中。
以前只要发生冲突,都是以闫家退让结束的。贾张氏挥起黑漆漆的爪子,就冲着闫埠贵的脸抓了过去。
贾张氏这两天被秦淮茹弄的一肚皮的气,真的是无处发泄。现在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了
闫埠贵急忙一抬头,但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去,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两道血痕,贾张氏的指甲里多了两条肉丝。
“哎呦呦,你个泼妇!闫解旷给我打!”闫埠贵捂着下巴叫道。
现在他也不是什么三大爷,也不用为了名声,还有易中海的面子,去忍让这个泼妇了。十五岁的闫解旷一听,把书包一丢。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在贾张氏的大肚子上。就这一脚就把贾张氏踹的歪倒在一边。闫解旷接连几脚踢在贾张氏屁股上。“哎呦呦···啊··啊!”贾张氏被踢的鬼叫连天。
“踏马的,贾张氏谁给你的勇气,来找我们家麻烦的。老子三个儿子,还能怕了你贾家?闫埠贵恶狠狠的道:
“老子没去欺负你们家就不错了,你还上门来讨野火!”
“赶紧给我滚蛋!一点都看不清形势,你还以为是以前啊?老子要估计三大爷的名头,还有老易的面子,对你忍让?”
贾张氏被踢的爬不起来,她也就不起来了。只是两手一拍大腿嚎叫了起来:“我的天老爷啊,没法活了,谁都来欺负我!”
“老贾啊,东旭啊!你们上来看看···”闫埠贵冷笑一声道:“闫解旷你去一趟街道办,把王主任请来。今天把这老祸害送回乡下去!”
“我看她到乡下去,还能不能这样撒泼!”
到乡下去这样撒泼,那分分钟会被村中人教她怎么样重新做人。
“不用,不用去了。算我倒霉行不行!”贾张氏嚎叫道。贾张氏也知道,只要王主任一来,自己就好下场。就是这次没有被送回去,那也会有下次
“闫解旷和你妹妹上学去。”闫埠贵一脸得意的道:“贾张氏下次惹事之前,先想想对方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!”
这时候秦淮茹带着父母秦明仁和张大花两人进来了。后面还跟着两个窝脖工。两个窝脖工背着沉甸甸的麻袋。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麻袋中绝对是粮食。“淮茹啊,淮茹啊,你妈我被人打了啊!”贾张氏哀嚎了起来:“就阎老西一家··”“贾张氏你只是我前婆婆。”秦淮茹冷声道:“我妈妈在这边呢。就是东旭在的时候,我也不过喊你一声婆婆。现在你更什么都不是!”
“贾张氏你我以后就是邻居而已!还是我给你住的地方,你要是不识相的话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!”
秦淮茹说完带着人回家去了。两个窝脖工把两大麻袋粮食背进了屋里。还给放在里面炕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