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能说是在网上学的约会攻略，然后现学现卖吧？
那也太丢脸了！
互相沉默了几秒。
苏羽把菜单拿回去又翻了一遍，嘴角微微弯着。
“那加一个鳗鱼手卷吧。”
她似乎看穿了什么，语气突然变得软糯。
顾风抬头看她。
苏羽避开他的视线，假装在看菜单。
但她侧脸的腮帮子上，隐约透出一层淡粉。
“咳咳，我刚刚想了下，鳗鱼手卷确实看起来不错。”
顾风秒懂。
苏羽不是没看穿他的小伎俩，她是看穿了之后选择了配合而已。
这人......真是温柔啊。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，闷着嗓子叫了服务员。
“一碗味噌乌冬面，一份鳗鱼手卷，一份炸鸡块定食，一碗抹茶冰淇淋。”
“好的，请稍等。”
服务员走后，桌上安静了下来。
隔壁桌传来筷子碰碗的声音，还有两个女生压低嗓门在聊八卦。
背景音乐放的是很轻的三味线曲子，调子舒缓。
顾风两只手放在桌上，大拇指互相搓着。
拉椅子也做了，叠纸巾也做了，点菜也做了。
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帅。
反而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在喊着尴尬。
他以前跟苏羽吃饭是什么样？
大学的时候，两个人蹲在食堂三楼的角落，一人端着一个餐盘，边吃边聊游戏。
谁的菜好吃就夹一筷子过去，谁的不好吃就嫌弃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