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知到哪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传来。
不是诡异的气息。
而是一股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！
作为一个神灵对于气息的感知，绝对超乎常人。
他将感知探入深海深处。
海水越来越深，光线越来越暗，压力越来越大。
但他的感知不受影响，如同无形的触手，向深渊最深处蔓延。
然后，他“看”到了。
深渊之眼最深处，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若隐若现。
裂缝只有手指粗细，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若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此刻，无数诡气正从里面冒出。
他的感知在这里，竟受到了巨大的阻碍。
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，他继续将感知强行蔓延过去。
他感觉了到了！
在裂缝的另一头，是另一个世界。
混沌、黑暗、充满未知的危险。
还有一种古老、苍茫、浩瀚的气息，像是来自远古时代的回响，像是天地初开时的余音。
林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本能地想要将感知在靠近一些！
可就在这时，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灵魂深处炸开。
不是恐惧，不是警觉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本能的警告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缝的另一头“看”着他。
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裂缝中苏醒。
他的本能告诉他：不能过去。
以现在的实力过去，必死无疑。
林长生停住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收回感知。
他记住了这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