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粉请闭嘴。”
他笑笑：“我去找点东西给它当眼睛。”他转身走向旁边的绿化带。
她蹲在原地，专心致志地修整那个小小的雪人，把它头顶拍平，让它看起来更圆一些。
一双白色运动鞋停在她面前。
尺码很小，鞋带系得整整齐齐。
宋恩尼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宙斯国际小学部校服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，背着一个深蓝色的书包，书包的肩带被他攥得紧紧的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他看起来有点紧张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像是在心里排练了很久才终于鼓足勇气走过来。
“请问……你是宋恩尼nuna吗？”
宋恩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
她半蹲下来，让自己和他平齐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没错，我就是人见人爱的宋恩尼怒那。”她故意眨了一下眼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元暨的脸一下子红了，耳朵尖也染上绯色，低下头去看自己鞋尖上沾的雪。
路骁捧着几块小石头和几片叶子走回来，看到这个画面，挑了挑眉：“哪来的小朋友？”
“我的粉丝。”宋恩尼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的调子，“哎一古，太红了就是这样，走哪儿都有粉丝。”
元暨犹豫了一下，又抬起头。“恩尼nuna。”她半蹲着看他：“嗯？要签名吗？拍照也可以哦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“那啵啵呢？”
宋恩尼愣了一下。
路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语气不轻不重：“小朋友，大姐姐是有男朋友的。”
宋恩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，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：“谁教你的？不许在网上学这些哦。作为我的粉丝，要积极，要阳光，要好好学习，知道吗？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元暨低下头，耳朵红得像被雪冻过似的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可不是他的要求，是那个大哥哥的想法。
可是，虽然，他也很想这个大姐姐亲一下，哎呀，反正，不是他的要求。
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来。
李含珠夫人没有催，也没有出声，只是隔着半条街的距离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但看到元暨难得露出的那种、近乎害羞的笑容，她没有开口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