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。我接您过去。”她嗯了一声。
车子开进曼谷闹市区,人群熙熙攘攘,店铺鳞次栉比。宋恩尼偏过头看着窗外,记下每一条路每一个路口。
不是这里。车子没有停,穿过闹市,继续往前开,一直开到港口边。
那里停着一艘游艇,白色的,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晃眼。
帕颂双手撑在甲板的围栏上,看着她走下车,走上舷梯。游艇发动,岸上的景色缓缓后退。
“去海钓吗?”她故作轻松的问。
帕颂搂着她,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。“去解决几条虫子。”
船开进公海,那里停了一艘更大的游轮。
帕颂带她登上那艘邮轮,船上的人对他们做合十礼,大约因为她是名义上帕颂的妻子,所有人对她也无比恭敬。
海风咸涩,忽然有五个人从底下货舱里被拉到甲板上来,被打得鼻青脸肿的,蒙着眼睛,捂着嘴,双手反绑着无法反抗,只能呜呜着喊。
但从他们的衣饰上来看,他们之前应该是颇有地位的商人甚至是官员。
这个场面。
宋恩尼忽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。
她扭头看去,普里曼站在帕颂旁边,递给他一支银色的手枪,帕颂对着跪在地上呜呜啊啊的几个人,开始从左往右瞄准。
“砰————”一个人倒下了。
剩下的四个更恐慌了。
帕瑞在她身侧悄声说:“嫂子需要去下面的餐厅休息一下吗。”
但她没动,脚在甲板上生了根。
他的枪法,不是贤洙教给她那种比赛式的对等三角形式射击。
而是一种更从容的45°角行刑式枪决。
他不慌不忙,一枪一个,没加消音器,所以声音很大。
帕颂的枪移到在最后一个人的身上时,忽然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