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的笑笑,将手机放在心口,屏幕的温度,机身的温度,安静的车内,静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。
他编辑了一条消息,删删改改,最后发了过去:“一切顺利吗?”
他指的是恩尼不想出国的事情。
过了一会,恩尼回:“顺利,姜律xi是我肚子里的虫吗?”
姜律:“怎么了。”
恩尼:“每当我失眠的时候,就会想起你,想起你的时候,你就会刚好发来消息。”
姜律:“没有吃药助眠吗?”
恩尼:“没吃,我怕形成依赖。”
姜律:“方便打电话吗?”
恩尼:“好。”
姜律打过去,手指轻轻的一下一下叩在方向盘。
他期待她的声音,又害怕这次聊天过后她又长久的不理会他。
这是一种他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的特别。
姜律:“恩尼。”
恩尼:“姜律xi,你会催眠吗?给我做催眠吧。”
姜律:“如果我可以隔着电话催眠一个人的话,我们明天大约会一起出现在教堂里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,也许是今晚喝了酒,也许没有喝酒也还是会说。
恩尼的声音染上笑意:“你真的会读心是吗,我明天确实要去教堂,但是是陪我妈妈做礼拜。”
姜律:“是哪间教堂?”
恩尼:“你想过来找我吗?可是姜律xi,教会不让信徒做礼拜的时候调情。”
姜律忍不住笑,促狭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