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来,咱们慢慢谈。”
说完屁颠儿颠儿的跑出去,从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两瓶汽水回来,递了一瓶给陈正。
笑容满面地说,“你开个价吧,说说自己的理想价位,买卖不成仁义在,只要今天不亏本我尽量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陈正想了想,“六十万。”
那胖子直接把刚刚喝进嘴的汽水给喷了出来,“别呀兄弟,你这狮子大开口,开的也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“这太岁虽然外面传的很玄乎,说怎么怎么值钱,但你这块就这么点,壳也碎了,六十万,根本不可能。”
陈正挑了挑眉毛,“顶级玉太岁,外面的这层壳根本没什么影响,只要懂行的人好好保存,啥毛病都没有。”
那胖子一听,顿时惊讶,“呦,你这么懂行啊,是柳如烟跟你说的?”
“谁跟我说的不重要,我再给你一次出价的机会,如果还是跟我扯淡,那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谈了。”陈正表现得非常强势。
一方面是因为,他不太喜欢胖子这种精明的奸商。
另一方面,他也能看得出来这家伙已经打定了主意,要将这玉太岁拿到手。
自己现在虽然需要钱,但还不至于到火上房的程度。
该装比的时候,还是得装。
“兄弟,你先别着急啊,我打个电话问问行情。”那胖子果然变得谨慎起来。
拿起电话走到门口,来来回回的兜着圈子,还时不时的抬眼往屋子里瞧。
陈正靠在破旧的沙发上,抽一口烟,喝一口冰镇汽水,神态轻松。
约摸十分钟的时间过去,顶着一头黄色波浪的胖子又晃了回来。
笑嘻嘻的说,“兄弟,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。”
“之前都是扯淡,如今按照行情来算,我能给你出到五十万,真的是顶了天了,再也多不了。”
“另外,你也知道这东西很难保存,放在你手里每一分钟都在贬值。”
“放眼这方圆百十里,没有人比我更靠谱了,谁让咱是熟人介绍的呢,就当是交个朋友,怎么样?”
这家伙絮絮叨叨的一顿攀交情,表情倒是显得挺真挚。
可是眼睛里的精明之色,却还是被陈正能够一览无余的观察到。
陈正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。
五十万,估计差不多了。
或许这胖子还有所保留,但这白玉太岁来得轻松并不怎么费劲,让他赚点倒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