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柳白就出门了。
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透,张不言只听到院门轻轻响了一声,再抬头时人已经不见了。没有说去哪里,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,只留下一句“我去查查”,人像一阵风,消失在晨雾里。张不言没有拦他,也没有问他去哪里查。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,有自己的门路,张不言在京城两眼一抹黑,能做的只有等。他坐在桌前,把陈文远那封信又看了一遍,看完折好放回信封,然后走到院子里,继续站桩。风从墙头吹过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,灌进他的领口,他深吸一口气,把意念沉到丹田。大腿在发酸,但他没有动,稳稳地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又硬挺着不肯倒下的树。柳白说过,站桩的时候不能想别的事,一想就散了。但他做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