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兽性大发?”
萧逸愣住,这名字听起来十分不正经。
“收起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!”
陈邪不用猜也明白对方的心思,直接怼了回去。
陈邪将玉瓶放在桌子上,“这是我二师傅闲着无聊研制出的奇门毒药。”
“不过,这药它有点偏科。它对人类的修行者或者普通人,几乎没有任何作用。就算是个人类把这一整瓶全给闷了,顶多也就是肠胃蠕动加快,在马桶上窜稀个五六个小时罢了。”
陈邪手扣桌面:“但是这药对妖族来说,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噩梦!”
林小蛮拉过椅子凑近,“怎么个兽性大发法?会让妖族发狂咬人?”
“比那惨多了。”
“妖类但凡是沾上了一点这毒药,都会在短时间内丧失理智!”
“中毒的妖族会被打回原形,大脑里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本能!也就是说,变成了一只会满地乱爬、随地大小便的畜生!”
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剥夺理智,打回原形!
这对于那些妖族来说,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百倍!
这是绝对的社会性死亡啊!
萧逸转头看门外发抖的大白,顿时明悟。
“大白,你反应这么大……”萧逸试探开口,“你以前亲自体验过这药的威力?”
陈邪一听,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!怎么没体验过!”
“你们以为这药是怎么研制出来的?我二师傅每次在十万大山里研制出新的毒药试药的时候,怎么可能放过大白这个现成的活体实验素材?”
陈邪比划起来:“想当年大白被灌了药,它顺着恶人谷的山头,一边嘎嘎乱叫,一边满山遍野地追着那些母野鸡和母鸭子跑,甚至还抱着一块白石头孵蛋!”
“那模样,要多变态有多变态!足足疯了三天三夜药效才过去。从那以后,大白只要看到我二师傅要试药,就能吓得三天吃不下妖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