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傻逼谁啊?”
陈邪转过头,看向缩沈金宝。
毕竟这小胖子是江南沈家的独苗,从小在豪门圈子里混,对这些世家子弟的八卦门清。
“小沈啊,你见多识广,过来看看,认识下面那二货不?”
陈邪招了招手。
沈金宝一听陈大佬召唤,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他挺着肚子凑到窗边,只往下看了一眼,就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。
“嗨!我还当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呢,敢跑来找陈大佬您的麻烦,口气这么大。”
沈金宝对陈邪汇报道,“陈大佬,这人我还真认识,而且我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沈金宝清了清嗓子,开始科普。
“他叫陈渊。”
沈金宝撇了撇嘴:“他是京都陈家当任家主在外面惹的风流债,说白了,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
沈金宝继续爆料:“京都陈家虽然在大夏也是顶流世家,但规矩森严。这陈渊在陈家要地位没地位,要资源没资源,修为也是靠家里漏出来的丹药硬堆上去的,根基虚得很。”
“但他这人心理扭曲,自卑又狂妄,总想着干件大事,踩着别人上位,好向陈家证明自己。”
听到这里,陈邪彻底懵了。
私生子?
要背景没背景,在家族里是个边缘人。
要实力没实力,就是个嗑药嗑出来的空壳子。
就这?
就这条件,他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,敢跑来西开市堵门,指名道姓地要找他陈邪的麻烦?!
是活腻歪了想早点投胎,还是觉得他陈邪提不动万魂幡了?!
陈邪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吱呀”一声,办公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