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!”
它一脚踩在老外的胸口上,气得直拍翅膀。
“储物戒指呢?储物手环呢?乾坤袋呢?啥都没有???”
大白鹅用鹅掌扒开老外的领口,只看到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,上面吊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。
就这?
就这!!!
“嘎!!!”
大白鹅的叫声响彻凤鸣山。
“储物法器都没有也好意思来大夏???看不起谁呢???你们西方修行者都这么穷的吗???穷成这样还出来打架???”
它一边骂一边用翅膀啪啪拍老外的脸,拍得左一下右一下,跟打节拍器一样。
悟德看不下去了,走到大白鹅身边把它拎开。
“行了行了,别打了,人都晕了。”
他看着地上的金发老外,推了推眼镜。
“陈邪,这鸟人怎么处理?”
陈邪背着手,想了两秒。
“扛回去,关地牢里。”
悟德一愣。
“谁扛?”
陈邪用下巴点了点悟德。
“你。”
悟德的脸当场就垮了。
“凭啥?”
“这鸟人打的你,又不是打的我。”
陈邪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他揍你,小爷我千里迢迢赶来救你的命,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,现在连扛个人回去都不愿意?”
悟德指着自己身上那半边碎掉的西装,还有嘴角没擦干净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