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恨地一拳砸在地上。
那张黑色符箓,是某种燃烧精血和神魂来强行破开空间壁垒的禁术。
以他筑基巅峰的修为,就算有大阵加持,也拦不住一个拼了命要跑的阵法大师。
陈邪没管那个跑掉的。
他看着那个杀了人的纸人,慢悠悠地朝自己走来。
走到他面前,纸人身体一软,开始折叠。
眨眼间,从一个真人大小的纸人,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纸盒,稳稳落在陈邪手里。
剩下的那群血神教教徒,已经彻底傻了。
长老死了。
他们呢?
“嘎——!”
大白鹅的叫声把他们从呆滞中唤醒。
刚才被血煞老人追着打的憋屈,此刻全化作了怒火。
大白鹅两只翅膀一张,元婴大妖的威压铺天盖地。
“让你丫的追着老子打!”
“砰!”
它一脚踹在离得最近的一个金丹血修胸口。
那血修的胸膛整个凹了下去,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出去,撞在牢房的铁栅栏上,变成一滩烂泥。
“让你丫的削老子毛!”
“砰!”
又一脚。
“让你丫的用刀砍老子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