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局,陈小友,今日之事多有得罪,我们就先告辞了!”
说着,他就要带着人开溜。
“等等。”
陈邪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柳二江和尸九的脚步,瞬间僵住。
两人的心,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小祖宗,又想干嘛?
陈邪抱着胳膊,慢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,“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一个东剑宗宗主,一个赶尸一脉话事人,在我西开749大闹一场,拍拍屁股就想走人?”
陈邪的脸冷了下来。
“不留一件法器,你们觉得合适吗?!”
柳二江和尸九的脸,瞬间就绿了。
这是……要敲竹杠啊!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肉痛和不甘。
给,还是不给?
给,那可是法器!是他们压箱底的宝贝!
不给?
不给,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。
陈邪看两人犹犹豫豫,根本不想给的样子,气笑了。
“咋滴?”
“来闹事的是你们,现在不想给赔偿的也是你们?”
“真当咱们749局是你们家后花园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啊?”
陈邪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程局!”
“我看这俩老东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!”
程大安很有默契地往前一步,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。
一股恐怖的杀气,再次笼罩了整个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