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不训张磊,还说是我穿的太暴露,不检点。
是你帮我系上内衣扣,又站起来,抡圆了胳膊,狠狠的给了张磊一个响亮的耳光,又举起凳子狠命的砸在他身上。
当时班级里鸦雀无声,同学们全都愣住了,眼睁睁的看着你砸了一下又一下。”
李悦溪轻笑,“张磊那个傻逼可能也是没见过我这么虎的女生。
都被我打傻了,只知道护着脑袋任我砸,二呼呼滴也不知道反抗。
他就是反抗,我也不怕,长的跟小鸡崽子似的,我一只手就摁死他,不让他长长记性我踏马跟他姓。”
刘畅干了一杯酒,接着说,“张老师反应过来赶紧过去拉架,还吓唬你,说要找你家长告状,还要找校长开除你。
你冲着她嗷嗷嚷,那大嗓门震的房顶都掉灰,你让她赶紧去,正好让校长过来评评理。
明明是张磊手欠耍流氓,张老师凭什么说我不检点,我只是坐在那听课,怎么就成了不检点。
就因为张老师是张磊的姑姑,就可以无底线的偏向张磊吗?”
李悦溪也陪着刘畅干了杯中酒,“当时张老师的脸都气白了。
她说不过我,还想扯我衣服,惯的她臭毛病。
我薅起张磊直接往她身上一推,把张老师砸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我瞅她瞪着小眼八叉搁那呼哧半天,也不去找校长啊,索性拉着你亲自去找校长。
这给张老师吓得屁滚尿流,猛地推开张磊,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,拦在咱俩面前一个劲的说好话。
又是让张磊给你道歉,又是扇张磊耳光。
操她奶奶个腿的,她也知道到底是谁的错,纯纯就是欺负你老实,想把责任推到你身上。”
刘畅抹了一把泪,“没错,张老师就是看我不爱说话,才想倒打一耙。
张磊也是,明明当时班级里发育比我好的有的是,他怎么不敢解人家的内衣扣,他就是看我好欺负。
我到现在都记得张磊那张脸,跟烀熟了的大猪头似的,蔫头耷拉脑的跟我说对不起。
我本来想说没关系,你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,还掐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