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大的后脊梁骨全是冷汗,惊恐的瞪向廖玉秋。
廖玉秋反瞪回去,一只手还紧紧的握住一把剪子,神情里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定。
“金老大,不是我想毁了你,是你想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那个野种,一分钱都不想留给我的女儿。
既然这样,那就谁都别想要,等你破产了,我看你还有什么能留给那个小杂种和他那个贱种妈。”
金老大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妙,说话的语气都开始发虚,“你,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廖玉秋轻蔑一笑,“当然是你那个小妾特意给我打电话显摆的。她呀,还是太年轻,吃相太难看。
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,就敢半路开香槟,也不怕把自己呛死。”
金老大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烦躁和怒火,缓步走过来,想伸手握住廖玉秋的手。
廖玉秋的手一缩,金老大握了个空。
金老大也不恼,温和的说道,“玉秋,我承认这几年我是忽略了你。
现在这社会,哪个成功男人外面没有几个红颜知己。
我就算是老实的,就养了这么一个金丝雀。
你是当大姐的,跟她计较啥。
再说了,我怎么可能不管咱闺女。
前几年,我不是把买给爸妈那栋别墅过户到闺女名下了吗。
你还给她设立了资金信托,咱闺女就是一辈子啥也不干也衣食无忧。
我给天赐的只是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点,对闺女来说就是九牛一毛,你犯不上这么不依不饶。”
廖玉秋冷哼,“金老大,你是不是以为我记性不好,忘了以前的事?
你爸妈为什么把他们名下的别墅过户给闺女?那是因为他们对不起我。
我生闺女的时候大出血,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。
我妈把能凑得钱都凑上了,勉强凑上了八万块钱,就为了能救我的命。
那个时候你还没发家,家里没多少钱,我理解你。
可我不理解你妈能那么轻易的就想放弃我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