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东还在家等着信,眼睛时不时的就看向大门外。
“哥,你至于吗?脖子都快抻长了。”江晓光看不得江晓东那迫不及待的样。
“你知道啥呀,追琪琪的人可多了,我是唯一一个坚持到最后的。
琪琪说了,她是看在我对她一往情深的份上,才同意嫁给我。
而且,这已经是最低的条件,要是连这么低的条件都达不到,那我还是别娶她,没有我,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。”
江晓光摇摇头,“哥,你病的不轻啊!”
江晓东嗤之以鼻,“你一个处男懂个锤子,这叫爱情!”
广财媳妇和广进媳妇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二人同时耸耸肩。
什么是爱情,她们俩还真不懂。
江母也斜愣着眼睛,呲嘴獠牙,“爱情个屁,要我说,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。
娶个媳妇赶上卖姑娘了,又是彩礼又是三斤又是房子和车。
就差把我们这两幅骨头架子刮搽刮搽论斤卖。
我和你爷爷结婚的时候,你爷爷就给我家半袋杂货面,扯了几尺布,我就跟你爷爷走了。”
“奶奶,你那是什么年代,现在是什么年代,能一样吗!你可别总翻你那老黄历,一点劲儿都没有。”
江晓东听不得别人说他的琪琪一丢丢坏话,自己奶奶也不行。
江母叹了口气,“白疼喽!”
说着话的功夫,江父、江广财和江广进就进了院,江晓东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爷爷,爸、老叔,李爷爷和李奶奶咋说的?他们帮忙不?”
江父没说话。
江广财闷声道,“先进屋。”
进了屋,爷仨脱鞋上了炕。
江父卷了一根旱烟,抽了两口,才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