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溪:“啊?这老婆子来这儿干嘛?她不是跟她大儿子一起过呢吗?”
“她要死了,临走不留好念想。周骁祈他大爷大娘多好的人啊。
两口子前些年养猪挣了不少钱,这给老太太得瑟的,非要让儿子跟儿媳妇离婚。
儿子孝顺是孝顺,可不是愚孝,说啥都不依着她。
这老太太收拾收拾东西走了,找闺女去了。她那小闺女也不是个东西,成天暗戳戳的让周家老大离婚。
周家老大不离,老太太就不回来。不回来就不回来,她不回来,人家两口子过的更好。
刚消停几年,老太太有点毛病,瘫在炕上。
她那小闺女麻溜的就把她送回周老大家。
周老大媳妇领着她又是看中医,又是看西医,好不容易把她治好了,能走路了。
她又作上妖了,成天骂周老大两口子,那话骂的那个难听。
前两天突然不骂了,跟周老大说要来看看你三娘。
周老大合计着也行,正好周骁祈在家,老太太还能看看大孙子。
两口子麻溜的就把老太太送来了。
第一天,老太太还挺好的,关山海给她打洗脚水,她想吃啥,两口子做啥。
第二天就变态了,各种骂呀,那话那个难听啊,谁都拦不住。
你三娘气的来咱们家躲清净,这老太太闻着味就来了,不骂你三娘骂我。
说是我给你三娘和你三大爷牵线搭桥,让他们俩搞的破鞋。
我都想跟她对着骂了,你爸拦着我,你爷爷奶奶也拦着我,就不让我出去。
你瞅瞅,从早上骂到现在,还不住口,哪有这样的老人。”
韩秀丽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“好媳妇,别生气,你还没看明白吗,这老太太就是一块滚刀肉,打不滴骂不滴。她这是想赖钱呢。
你跟她嚷嚷一气,再把她气死,那你可摊上责任了,就她那损种闺女,不得讹死你。”
李文华搂着韩秀丽的肩膀宽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