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艳玲深有同感,“谁说不是呢,这么看来,溪溪还是对咱们手下留情。”
李成扔嘴里一个大杏仁,“我没说错吧,溪溪就是咱家最彪悍的那个。
她还不愿意听,还调理我,哼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李云睿切了一声,“爸,你还是别说大姑坏话,一会她又收拾你。”
李成缩了一下脖子,真就不敢吱声。
躺在地上的朱丽丽,一抬头正跟捧着脸看热闹的李云睿对上眼。
朱丽丽的眼睛一亮,“睿睿,睿睿,我的好儿子,快来救救妈妈,妈妈好想你,只想来看看你。
你大姑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,你不能看着妈妈不管啊。”
李云睿捧着脸歪了歪头,忽然打了个喷嚏,揉揉鼻子继续看,屁股都没挪窝。
就跟没听见朱丽丽说的话一样。
朱丽丽一怔,刚要继续走慈母路线,冷不丁的就看到了最边上的李成,顿时浓妆艳抹的脸一阵扭曲。
此刻的她狼狈至极,可本该比她还狼狈的李成,却好端端坐在炕上看她的热闹。
这种落差让朱丽丽如何受的住。
“李成,我草你姥姥,你个窝囊废,怂货,熊种,没根的太监。
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媳妇被你妹妹打是不是?你踏马就不是个男人。”
“我的确不是男人啊,你也说了,我根都没了,就是个太监,算什么男人。”李成无所谓的嚷嚷。
李悦溪啥时候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李成现在就是一块滚刀肉,你那两句话压根对他不起作用。
他早就接受自己是个废物这件事,你别老强调他知道的,你说点他不知道的,兴许能刺激刺激他。”
“李悦溪,你不是跟你大娘他们和好了吗?怎么还说这种话?你就不怕你大娘他们恼了你?”
朱丽丽不理解,非常不理解。
李悦溪对睿睿那么好,甚至能跟卢凤芝他们一家坐在一起吃饭,为什么对李成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。
“这玩意很难理解吗?睿睿是我大侄子,他护着我,护着我的孩子,我对他好是应该的。
你们犯错是你们的事,跟孩子没关系,我不会因为你们的错迁怒孩子。
同样的道理,我大娘和我大哥以前做的那些蠢事,我可一点没忘,也不会因为睿睿就一笔勾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