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痛的惊呼声在耳畔响起，赵楚生愣了愣，这声音？这手感大小！
干咽一口，连忙松开了手掌。
当看到眼眸含着点点水雾，手足无措站在原地，脸颊绯红的姜程程后。
赵楚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！
姜程程指尖无意识绞着杨艺璇昨晚上借给自己的睡衣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！
火辣辣带着点点发麻的感觉，顺着脊梁骨不断在身上蔓延，胸口处被抓握的触感，也仿佛还在上一秒。
羞的脸颊滚烫，抬眸快速看了赵楚生一眼，又迅速低下了头。
“程，程程，我，那个我，我要是说我......”
看着他一时间的慌乱，忍不住抬手，踮起脚尖轻轻环抱住了赵楚生，动作轻柔，声音从茫然变得坚定：“赵楚生，这一次还是你先招惹的我！”
嘴唇相触的刹那，像是有一道细小的电流迅速窜过全身，带着薄荷凉意的清香，于是指尖最先开始颤抖。
慢慢睁开眼睛，对上赵楚生那双充满错愕的眼睛，内心的决绝，不由瑟缩了一下。
冲动过后，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后，像是被烫到了唇角，慌乱后退，眼神闪躲，根本不敢再看赵楚生一眼了！
赵楚生僵在原地，无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，喉结滚动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垂脑袋的少女，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下颌。
声音低沉到有些发哑，尾音中更是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：“程程，我，我们不能这样......”
闻言，姜程程眼睫轻颤，眸光中所有的隐隐期待，全都重新暗淡了下去，像是被风即将吹灭的烛火。
乱了，又都全乱了，自己应该将赵楚生当成哥哥，享受着他的关心与偏爱，稳稳当当走向一条全新的人生道路。
可是，可是自己又让这份单纯的关系，变得复杂了，那些藏在心里的情愫，像是一道枷锁......
“对不起，我看你穿着杨艺璇的睡衣，她的睡衣都是一个样子，我没有及时发现图案上面的不同......”
“没关系，是你怎么样都行！”不等赵楚生继续解释，姜程程偏过脑袋轻声说道：“我，我们就算是扯平了。”
听到姜程程的这番话，赵楚生喉间涌起一股莫名的涩意。
“程程，我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，我会保密的，这件事情，除了你和我，谁都不会知道。”
说到这里，姜程程深深呼吸，抬眸看向赵楚生：“我听到了，听到了......”抬起指尖轻轻落在赵楚生的心脏处：“听到它乱了。”
赵楚生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快速留下一句：“我，我去买早餐。”
这时一道清晨的过堂风吹拂而来。
吹动了少女的长发，像是一道无声的界限，在他们之间。
快速跑出小院，在弄堂拐角处，碰上了已经购买完洗漱用品回来的杨艺璇。
“跑那么快干嘛？时间还早呢！”
赵楚生视线落在了杨艺璇身上，她身上的睡裙是有浅蓝色的花点，姜程程身上那件睡裙是深蓝色的花点，明明不一样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