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丽带着琴琴去了娘家。
夏文瑾一个人在家,把灶台擦了一遍,又把客厅地面拖了一遍。不是爱干净,是睡不着。
陈立冬那晚没回来。
意料之中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胡丽丽前脚走,陈立冬后脚就把沈秀梅带进家门。那时候夏文瑾还蒙在鼓里,以为儿子只是加班,以为那个偶尔上门来“送账本”的女会计只是同事关系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胡丽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。
这辈子不一样了。
夏文瑾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,擦干手,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。入了秋的夜风凉飕飕的,她没觉得冷。
她在想接下来的步骤。
拿证据。
光靠嘴说没用,胡丽丽是个心软的人。心软的人需要一把刀插到眼前,才能断干净。
第二天一早,夏文瑾照常去了建材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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