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丽的手伸出去翻了两页,每翻一页脸色就白一分。苏念禾让老周帮忙抄了个副本,按了个手印,这才带着胡丽丽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胡丽丽坐在后座,一句话不说,身体微微发抖。苏念禾骑得很慢,风吹过来,把巷子里炸油条的味道送到鼻尖。
到家以后,胡丽丽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,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动。苏念禾没去打扰她,进屋把琴琴接回来,给孩子热了牛奶。
天擦黑的时候,胡丽丽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多久了?”
“登记本上最早的记录是两个月前。但实际多久,我不好说。”
胡丽丽点了点头,站起来进了屋,关了门。
那一晚,隔壁房间没有哭声。苏念禾躺在床上听了很久,什么都没听见。有时候真正伤透了心的人,反而哭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