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丽走的那天早上,天还没全亮。
夏文瑾给琴琴冲了碗鸡蛋花,胡丽丽在旁边收拾包袱,两件换洗衣裳,一包桃酥。
“妈,我最多两天就回来。”
“记住我说的话。”夏文瑾没抬头,用勺子把鸡蛋花搅散,“三天。”
胡丽丽抱着琴琴出了门,夏文瑾站在窗口看着她们的背影转过巷角,才把碗筷收了。
她算着日子。
上辈子,胡丽丽走后第二天晚上,陈立冬就把沈秀梅带进了家。当时夏文瑾在厂里上夜班,等她回来,沈秀梅已经坐在客厅里嗑瓜子了,一口一个“阿姨”叫得甜。
这辈子不一样。她辞了职,哪儿也不去。
第一天,陈立冬没回来。
第二天中午,陈立冬回来了。
一个人回来的。进门先往里屋瞅了一眼,发现胡丽丽不在,又往厨房探了探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