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战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都泛了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恨不得当场冲上前去跟陈天之拼命。
但他的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
开玩笑!
他沈天战狂归狂,目中无人归目中无人,可脑子还没彻底坏掉。
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虽然算得上是顶尖天骄。
可真要跟陈天之动手,最后死的一定是他自己。
为了小命,得忍着!
沈天战暗暗在心中发誓,今天这个脸他记住了。
回去之后一定要更加拼命修炼,总有一天他要把今天的场子找回来。
就在场面陷入一片尴尬的寂静之时。
沈天战身前,那位留着两撇短须的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没好气地看了沈天战一眼,目光中满是无奈和怒其不争。
也怕陈天之直接对他们出手,随后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朝陈天之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阎君息怒,我这后辈脑子有包。”
“方才那些屁话你就当他是在放屁,还请见谅见谅。”
“在下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他,保管他以后不敢再这般口无遮拦。”
陈天之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中年男子,语气轻描淡写:
“他都对我宣战了,是你这简单几句话就能和解的?”
中年男子的身躯顿时一僵,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脸上肉疼地抽搐了一下。
随后像是割了心头的肉一般,极为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,双手奉上:
“阎君,这是灵阶的疗伤药液'玄玉生肌露'。”
“哪怕对地元境的重伤,都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