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腹部动脉受损,左肩脱臼,还有腰椎骨折,得在医院躺一阵子。虽然需要康复治疗……但医生说能恢复。”
这哪叫没事啊……
白夜表情微妙,一时有些难以认同,但至少人还活着,他也总算放下心来。
望着站在原地、面露庆幸的白夜,鹿丸迟疑着开口:“你……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问出这句话的瞬间,鹿丸自己都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和晓对上的那支小队,战力绝对不算弱。
当队长阿斯玛正面迎敌、即将被那个叫作飞段的嗜血死神取到血液之前,鹿丸靠着白夜给出的情报抢先行动。
与此同时,飞速运转的大脑里冒出一个假设。
如果没有这些情报,会怎么样?
直到这一刻,鹿丸才真正懂了父亲鹿久口中那句话的含义:
【如果说,一直以来守护着村子的,正是这种不公平呢?】
从去找鹿久、得知真相的那天起,鹿丸就始终无法认同。
可当小队直面晓的那一刻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和队员们,正是靠着这份‘不公’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‘不可以的理由是什么?’
白夜没听懂鹿丸的问题,被影子模仿术束缚的身体纹丝不动,只疑惑地转了转眼珠。
问这样可不可以——说实话,能得到这个消息白夜就已经觉得足够了。
他来这里,本来就只是为了确认阿斯玛的生死。
所以若问他单靠这个消息满不满足,那答案当然是肯定。
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见回答,鹿丸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。
像是在忍受什么煎熬似的紧抿着唇,鹿丸松开结印的手。
影子模仿术解除,白夜重获自由,他走到垂着头的鹿丸面前,和上次一样,递出一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