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。
沾着泥水与血污的左臂被扔在地上滚了一圈。
“……我杀不掉他。”
白夜面无表情地把它丢到佩恩面前，毫无留恋地转过身。
佩恩看着地上的断臂，又望向转身离去的白夜：“欠你的人情，到此结束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佩恩给他洗脱嫌疑的一次机会。
光是给出这个机会，对佩恩而言已经是天大的仁慈。
但凡有一丝可疑，他都会尽数铲除；哪怕对方只是襁褓婴儿，他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。
“小心点，就算我打消了疑虑，那家伙也会一直盯着你。”
面对佩恩的警告，白夜并未停住脚步。
‘算你走运。’佩恩望着白夜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暗道。
要是白夜真的提着自来也的尸体回来，佩恩原本是打算除掉他的。
他很清楚，白夜根本没有杀死自来也的实力。
如果真的带回来了，那就说明白夜大概率如他怀疑的那样，是木叶的间谍。
毕竟他认识的自来也，是会为了遭受嫌疑的同伴主动赴死的人。
退一步讲，就算白夜不是间谍，但依然杀了自来也，佩恩也一样会除掉他。
拥有能斩杀自来也的实力，这种人提前铲除，对未来只有好处。
“只砍了一条手臂啊……”
佩恩弯腰捡起地上的断臂。
该不会……他看穿了我的用意，才故意没杀自来也吧？
要是真的如此，这人头脑未免太过可怕，日后必定会是个极大的麻烦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佩恩当即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抹去，重新望向雨幕笼罩的村子。
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，厚重的雨幕铺天盖地，仿佛要将整座村子闷得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