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跑得急,手机没带上。”苏昭昭问,“出什么事了,为什么突然找他?”
她像是在博物馆里展览,边上还有解说员讲解的声音。
可是陆丛瑾的手机,也不至于被她出个门都随身携带着。
但我没有多问。
“外公没了。”我说。
葬礼上,苏昭昭在灵位前长跪不起。
她哭声不大,一直在小声抽泣,眼泪不间断的往下掉,随时要昏厥过去一般。来吊唁的亲朋好友都不忍心,一个接一个的来劝她节哀。
苏晴要照顾精神萎靡的外婆,还得主持这场丧事,她许久没挑这样的担子,同这么多人打交道,竟然也做的游刃有余。
我陪在她身边,跟她一起忙,
到夜里,按习俗大家都是要守夜的,但我过了十点,就自顾自睡觉去了。
外人晓得了,一定会指责我不孝顺。
可我肚子里有孩子,我不能熬夜,不能心思过重,也不能食不下咽。
周律也给我发来消息:[初初,一定要先保重自己。]
我叫他放心。
睡前,我又给沈笛打了个电话。
连续两天都联系不上沈笛。
丧事办完之后,我去了趟沈笛的出租屋。
我已经很久没住这样老旧的单元楼了,四个人合租在一起,沈笛的房间最小,不过很整洁。
衣柜里没几条衣服,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
按理说,手机在这儿,她应该很快回来。
可是我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人。
合租的人说有半天没见她了。
走出单元楼后,我突然感应到什么,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