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眯起醉醺醺的双眼,似要将我看个真切。
忽然他伸手将我拉向他,我撞上他胸膛,用力吻住我的嘴,炙热手掌从我衣裙下摆探入。
呼吸的空当,我出声:“套……”
只发出一半的音,嘴又被他堵回去。
他头一次这样蛮横,不讲理的,凭原始冲动对我做这件事。
这男人身材好,体力好,虽然有点笨拙没技巧,倒也不至于难受。只是但凡做了安全措施,我都没什么不快活的点。
结束后,我放下裙摆。
我走到门前,手放在门把上。他也还是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。
就好像一夜情的男男女女,完事了,也就散场了。
我回头看着他:“这是你对我的报复?”
周律躺在床上,揉着太阳穴,薄唇紧抿着,脸色也没有多好看。
他喉间一滚,仍然不开口。
我笑了笑。
几天之前他还说,两个人在一起交往就是各有所图,可真正看明白真相之后,他还是没办法心无旁骛的跟我走在一起。
所以这算是分手炮。
也行。
他不要钱不要我的命,就这样扯平翻篇,我算不上吃亏。
我收回目光,门把手往下拧。
他沙哑道:“如果怀孕了,你来找我。”
“放心,不会有的,我会吃药。”
我顿了顿,真心实意说:“你帮过我不少事,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地方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自尊心很强,我对他说这种话,只会让他觉得被侮辱。
但我没有恶意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