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说:“正是您所料的那样,您跟方先生是生物学上的父女关系。”
几秒钟的时间里,我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。
尽管我那么笃定的在老爷子面前说过,我一定是方勤的女儿,但我也害怕会有万一,害怕这一切不过是我太过急切想要改变命运出现的妄想。
终于,终于。
我再开口,嗓子沙哑:“他不是生育方面有障碍吗?”
“有这个说法,”王管家困惑道,“可能因为我们小姐失踪的事,方先生悲恸之下伤了身体,都是有可能的。反正不是天生的,您的存在就证明这个事了。”
我说:“就今天吧。”
孤儿一样活了二十多年,突然有妈妈了,还有了爸爸,甚至有了素未谋面的爷爷奶奶,我怎么会不着急。
没必要拖了。
王管家走后,我关上门。
苏晴经常爱蜷缩着坐在角落,这种狭隘的空间好像会叫她安心一点。方勤坐在她身边,她就会靠到他怀里去,匐在他腿膝上。
她好像睡着了。
方勤手掌轻抚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打电话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噢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方家的长辈时不时会来催他回去,有时疾言厉色,有时好言相劝。
方勤句句有回应,句句不落实,就这么拖着。
我看着他们俩,心里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方勤敷衍几句,挂断电话。
我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你跟妻子没有感情,离个婚,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