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病毒往往用来攻击系统,窃取资料。
“没有心虚的事,你对u盘里的东西这么好奇?”
陆丛瑾又按了几下鼠标,语调漫不经心:“你用的谁电脑,方勤的啊。”
“你想要个什么局面,”我声音很平静,可我的心境远没有这么平静,“别逼我。再这样下去,我会想你去死的。我们两个,为什么要走到这地步?”
“回来吧。”
他语气理所当然的,好像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事,只是两个人暂时没在一起。
我没有说话。
早就回不去了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喜欢的那条婚纱,我买下来了,穿给我看。”
卫生间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方勤的声音在门外:“沈愿初,你还没好?”
我压低声音,对着手机说:“陆丛瑾,孩子的忌日快到了,你还千方百计帮凶手脱了罪,你不配我为你穿婚纱。”
挂断电话,我把笔记本拿起来,拧开卫生间的门。
面对方勤,我一直都是理直气壮的,从来没有这样心虚理亏的时候。可现在,我不知道这个笔记本该怎么递还出去,怎么坦白刚才发生的事。我借用了下电脑,电脑就中了毒,而且电脑里还有能要人命的东西。
他该不会一怒之下,掏出枪把我给毙了吧?
方勤见我一脸别扭,催道:“发什么愣?去帮你妈洗澡。”
我把笔记本放到桌上去,动作特别墨迹,特别慢。
放下了,我转过身,面对着方勤,病急乱投医地先发制人:“你怎么什么都往电脑里放?不知道东西不销毁,就有暴露的风险吗?”
这种血腥的监控视频,他还要保留,拿来回味吗?有什么必要?还放在桌面这么显眼的位置。
但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都听出了那里面的硬撑的心虚。像一个人偷了东西被抓了现行,不认错,反而质问对方,你为什么不锁好?
我确实不应该这样。
方勤皱起眉头。
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笔记本上,又从笔记本上移回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