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愿初确实是3月6号生的,不是冬天。毕竟第一个孩子,沈建良把她生日记得很清楚,连几点钟生的都记得。”
原来在苏晴被找回之初,他们就查过我。
但沈建良绝不可能记得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,哪怕户口本上怎么填,他也不关心。
更不可能记住我几点生出来的。
有人在刻意教唆沈建良撒谎。
就这个谎言,将“我是人贩子的种”的结论给订死了,所以,明明我年龄那么可疑,方勤却从来不认为,我是他的女儿。
可是这样做,是为什么?
我是谁的女儿这件事,会妨碍到谁呢?
窗帘是敞开着的。
阳光很刺眼,我翻了个身朝向另一面。
这是苏晴的房间。
我分辨不清,我是被拖出去过一趟,再送回来的,还是方勤真的把我留下来了。
昏迷之后的那段记忆,我完全没有。
我还想躺会儿,躺在床上发发呆,好好思考下近来的一些事。
身上大概是药劲还没完全过去,有些疲乏。
可是外间有点吵。
我掀开被子,穿上拖鞋,走到外间。
化妆盒里的首饰都被摔在地上。
珍珠项链也被扯断了,小珠子滚落到我脚底下。
苏晴还在继续砸东西。
桌上的杯子,摆件,她看到什么就砸什么。
老太太站在门口干着急,佣人怕她被误伤,拉着她不让她走进来。
直到我出现在她视野里。
她忽然怔住,苍白的脸上顿时泪流满面,冲过来紧紧抱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