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干净手,再打电话交代佣人把垃圾收走,拿块新的地毯,并且再做一次晚饭端上来。
这种地毯是纯手工编织的,纹路用纯金的丝线一针一针穿织缝成,织一块要好几个月,且不能有一点瑕疵。
但脏了,也就扔了。
这一晚,苏晴很难入睡,总是刚一闭眼,就满头的冷汗。
而我比她更焦灼。
因为佣人第二次端晚饭来时,偷偷交代我,等苏晴入睡之后,去见老爷。
有这一句交代,就代表这一面,我是躲不过了。
等身边的人终于沉沉睡去,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外间。
方勤不在床上睡觉,他在露台上抽烟。
我走过去:“叔叔。”
他目光沉沉看着我。
“怎么?”
是一种强行把厌恶憎恨压下去的沉闷。
他在克制自己,尽量心平气和的面对我,但实在很难有好态度。
“苏爷爷要见我,应该是要我跟陆丛瑾在一起,好确保昭昭跟周律的联姻完成。”
否则的话,老爷子没必要非要单独见我。
我顿了顿,恳求说:“叔叔,你能不能帮个忙,帮忙作证说我妈妈整夜都特别警觉,根本不让我走,我实在没办法,才没能去见苏爷爷的。”
方勤吐出嘴里的烟圈,轻嗤:“陆丛瑾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吧。”
我不否认这话。
他可以高看任何人,觉得任何人比我强。这只是他的想法,并不是事实。
我咬唇:“但我不愿意。”
方勤嘲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