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给陆丛瑾打了刚刚那个电话。
他真的有在坚持找过,也没有疏漏掉任何一个可疑的陌生来电。
陆丛瑾不冷不淡:“知道了。”
我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。
好歹,周律现在是确定我在陆丛瑾手里,也知道我在医院。
从被陆季带走的那天起,我就很想见到他。
无关男女感情吧。
就是挺想见到他的。
陆丛瑾挂掉电话,在我身边坐下来。
“想死,也吃饱了死。”
他舀了蛋羹,再次喂到我嘴边,不忘挖苦我:“你现在这个皮包骨的样子,让周律看到,他还能对你这么执着?”
意思是我现在瘦得有点丑。
我倒觉得,要是吃得圆润丰满,再回到周律面前,就不太好解释自己的心宽体胖。
而我这么消瘦,一看这几天就不自愿。
不过,陆丛瑾说的不完全没有道理。
周律会心疼我,对我执着的前提,首先是我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。
要是这些男人不年轻,不够帅,我也难以接受。所以我必须要认清现实,如果我很丑,不太可能有这些事。
我张开嘴,机械的将勺子里的蛋含入口中。
蛋羹滑过舌头,缝线的地方扯了一下,有止痛药的作用,没感觉到明显的疼。
我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陆丛瑾一口一口喂完我,拿纸巾擦了擦我嘴角。
然后他低头,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,编辑了条信息发出去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病人拿着自己的姓名牌走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