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允许找到我。
所以陆季是那么明目张胆,他知道他能顺利的,因为他的行为有人支持。
他没有骗我。周律爷爷是真去过医院,也碰上过他。
数数日子,已经第三天了。
明天周律爷爷必须要飞国外。
等他一出去,那有些事,可能也就压不住了。
我看着窗外那片黑暗,始终难以合眼。
从古到今,所有人都会默认为,被掳走的女人就失贞了。
哪怕作恶另有其人,可那么多看客,听众,他们的第一反应总是——她失贞了。
好像相比她承受的其他肉体上的伤害,相比她那些时日里的惶惶不可终日,“被人玷污”反而是最顶天的事。
读到教材里关于贞节牌坊的课程,我就觉得挺可笑。
贞洁,多好的一道枷锁,本质上,这个词就是为男人服务而创造的。
男人需要被效忠,所以女人得有贞洁。
早就不是那个野蛮时代了。
可现在的人,还总是在潜移默化中,以女人跟过几个男人来衡量她的价值。
挺好玩的。
守节操是不得病的前提,当然值得宣扬。可是更多人觉得,那守住了自己的价值。
而我现在,就在陆季身边,跟他朝夕相处了三天三夜。
如果周律找到我的时候,是这样的情形,别人怎么看,他会怎么想?
我的名声,确实够复杂的了。
不过。
以周律的为人,他答应了会在诉讼学校的过程中全力相助,应该不会食言。
那就够了。
我闭上眼睛,忽然有些责怪自己。
那时候为什么非要再而三补那层膜,为什么那么执着坚持的跟陆季睡那一觉。
仅仅是为了挽回他吗?
还是我心里有一个执拗,我非要不顾代价的去抹平它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