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了,”我说,“我不想要的东西,你就算硬塞给我,也是没用的。”
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机会,能困住我多久,我的肚子,总归是任由我做主的,他有些过于想当然。
陆季的目光依然很温柔,温柔得有些骇人。
“一次不要,就有第二次,直到你愿意要为止。”
……
淋浴房里面这个地漏,这些细密的小孔,能进去的东西不多。
通常只能是头发。
房间里一把剪刀都没有,要堵住下水道的量,我得生薅下来一大把头发。
但陆季的头发不长,发量也不多,我得薅很多下才能薅下来。
而且我的手骨不能过于用力。
这个方案只能暂时被我排除在外。
几十分钟后,陆季端着汤进来,把汤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有点烫,得等等。”
我抬手一挥。
碗翻了,深色的汤药泼出来,不偏不倚地浇在他膝盖上。
陆季穿的是浴袍,两条腿裸露在外,滚烫的汤汁直接贴着他皮肤往下淌,从膝盖到小腿,从腿侧到脚背,大片肌肤迅速泛红。
瓷片滚落在地毯上,碎片弹开,有一片擦过他的脚踝,划出一道细长血线。
血珠渗出来,顺着青筋凸显的踝骨往下滴。
陆季站着一动不动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“手有没有事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