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:“不知道。”
医生压低了声音:“网上哪个说法是真的?你跟我说说。”
男人没说话。
医生又说:“我反正觉得不可能,你都把人甩了,甩了就是玩腻了,怎么还会吃回头草搞强制。这个女的也没乔安宜好看啊。”
男人逐渐不耐:“你交代完了,可以滚了。”
“什么态度?要我帮忙做手术的时候喊张哥,做完了这德行,你知道没有下次?”
“闭嘴,”男人说,“不会有下次。”
我意识再次陷入混沌里。
人好像被蒙着眼,走在悬崖边缘,但我不知道这一步往哪里走,才不会踩空。
一步走错,就是粉身碎骨。
可我站在原地不走,也有一只手在推搡我……
护士推我肩膀,喊我名字:“沈愿初,手术结束了,要醒过来了。”
她还交代道:“家属注意一下,现在要让她保持清醒状态。”
我哪来的家属啊。
是周律把事情处理好了,被允许过来了吗?
可我仍然不想睁开眼睛。
我还想睡,睡着了身上的难受,就不会那么明显。
但边上的两个人太吵了。
陆季说:“哥,你还不回去?你老婆不找你吗?”
陆丛瑾说:“滚。”
“该滚的人是你,”陆季说,“初初都发微博让你别打扰她了,你是没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