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,事情被强行压了下来。
我躺在病床上,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次又一次。
有很多陌生的电话。
但是没有一个是周律打过来的。
等到中午,我主动打过去,响一声他就接了。
“喂,初初。”
他那边背景很安静。
但我知道,他身边一定有别人。
我低声:“对不起,我之前跟陆丛瑾在一起过,但我没有跟你坦白。”
周律轻笑:“我三岁还尿裤子。”
我愣了愣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三岁尿裤子,这件事也没跟你坦白,”周律无所谓地说,“但我觉得,这跟你谈过谁一样,都是不要紧的小事。”
我反应过来时,笑出了眼泪。
明明总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要再对任何男人动心,不要信任何一个男人的承诺,但仍然会因为一句平平无奇的话,心生愧疚。
至少这一刻,他不在乎被外人指指点点,不在乎那些阻力,甚至不在乎我对他说过的谎。可我隐瞒他的太多。
“如果叔叔阿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你也告诉我,好吗?”
周律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顿了顿,故作轻松说:“放心,没有的事。明天就要手术了,你好好休息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“嗯。”
我把电话挂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