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脚踩在他皮鞋上,“还给我!”
他把我手机举的很高,是我完全够不到的高度。
我对他又踩又掐的,他像根木桩一样无动于衷,我那个被高举在空中的手机,已经被点开了微信。
我转身拉开楼道的门,扯开嗓子往外喊。
“有人要放火!”
如果喊抢劫,喊非礼,来的人不一定这么快。
但这在医院,我说有人放火了,来的人一定多。
果然,几秒的时间,护士站的几位护士都往这边冲了过来。其他病房还有男士跑过来看热闹。
陆丛瑾已经放下了手机。
他看着我,问:“沈愿初,你去见我妈干什么?”
护士们和病人家属们将我们团团围住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是谁要放火?”
我指着陆丛瑾说:“就是他,他住院前纵火,住院后还想纵火,刚刚要烧病房,被我发现了我要报警,然后他就抢了我手机。”
他手里的很明显是女士机,我用的紫红色的手机壳。
几名其他病房跑出来的男家属相视一眼,冲上去按住陆丛瑾,把手机从他手里剥了下来,递还给我。
陆丛瑾被他们按着,也不反抗,只是那双盯着我的眼睛过于暗沉,让人有些心慌。
护士长问我:“你说他纵火,他是打算在哪个病房纵火?”
这我哪里说得上来?
我做出一副被吓傻的后怕神情,紧紧捏着我手机,做不出反应。
护士长温声细语的说:“我们会报警,要给警察看监控证据的,希望你配合告诉我们。”
我突然想到什么,问了句:“可是刚刚是在病房里,病房里也有监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