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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周家出来,我就打车去了看守所。
报了我自己的名字,就有人带我去了审讯室,还给我倒了杯茶,让我坐着等会儿。
看着这点四面白墙的审讯室,我大概能想象到林蔓这些天的住宿环境。
她纸醉金迷了大半生,用的卫生纸都是婴幼儿级别,从来不碰凉水,现在却和很多囚犯们住一间,穿一样的衣服,吃一样的东西,睡一样硬邦邦的板床。
想到这,我无比欢愉。
几分钟后,林蔓被带来了,戴着手铐脚镣,坐在我对面。
应该是陆丛瑾花钱打点了,她在这种地方,竟然脸色看起来还算不错。可见吃得下,睡得着。
林蔓看到我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是阿瑾叫你来看我了?”
我摇摇头:“他来不了,他在医院。”
林蔓脸上一阵失落,随即疑惑道:“怎么回医院里去了?他不是答应留在集团里?”
“他病了。”
“怎么病了?”林蔓紧张起来,“这几天他没好好照顾自己吗?怎么会把自己弄病了。”
她将这份担心,抱怨到我头上。
“这种时候,你也不把阿瑾照顾好,真是个废物。”
我讥讽的勾起嘴角:“你不是巴不得我离他远远的,永远不打扰他,所以你还捏造我卖淫,让学校开除了我。怎么现在要我照顾好他了?哪来这么大的脸?”
林蔓愣了愣后,站起来骂道:“你敢跟我顶嘴?!”
她刚站起来,就被她身后的工作人员按着肩膀,给强行按了下去。
她坐在我对面椅子上愤愤不平的继续说:“你就是山里面出来的,我们陆家给你吃给你穿……”
“那是我应得的报酬,”我平静说,“请个家教要花多少钱,你算过吗?我来之前你们请过多少个,都很贵的吧,有用吗?”
“你们把这笔钱给我,也够我吃好穿好用好了,还不用看你们这些人恶心的嘴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