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。”
“林叔,我会来找您,一定是有证据才会旧事重提的。”
“不管您用什么办法,恢复沈愿初的学籍。”
说完这句,陆丛瑾挂掉电话。
他回到监控室,对上我的目光。
“我会处理好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我提了提嘴角:“不可能的,他不会这么轻易恢复我的学籍,不然就变相承认当年污蔑了我,出现重大错误。我再宣扬一下,把事情闹大,不是对学校的声誉产生影响了吗?”
哪怕陆丛瑾要追究,哪怕学校那边会斟酌考虑,结果不会变。
既然错了,只能错到底,否则便是自打耳光。
学校会再打电话给陆丛瑾,大概率是当面详谈,告知他当初的具体情况,以及不能做出变动的原因。
陆丛瑾抿直了唇。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?”
我说:“你帮我,直接对学校提起诉讼。虽然事情是你爸妈的想法,但我的学籍是学校开除的,我就应该告学校。”
陆丛瑾看着我,眸色越发晦暗。
他没有点头。
“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。”
这个要求对他来说,是强人所难了。
行贿受贿同罪,且那些人物的来往金额,绝对都到了严重情节的地步。
学校被告,行贿的陆家也跑不了。
林蔓人还没捞出来,再因为学校被起诉,追本溯源之后,加上个行贿罪,数罪并罚,可就太雪上加霜了。
陆丛瑾哪里舍得这么对待他妈妈。
所以他不会帮我诉讼学校。
而我也从来就没把办成这件事的指望,放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