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:“我跳下去的时候,真的是一无所有了。”
陆丛瑾眼神麻木地看着我。
看了许久,他眼珠子动了动,手腕僵硬的拿起手机,打开通讯录页面。
但他似乎想不起来要打给谁。
盯着手机屏幕想一会儿,才输入某个名字。
然后走到监控室外面去打这个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是的,我是陆丛瑾,有个事想问您。”
“您还记得沈愿初吗?”
“您不会忘的,那时候您常常夸赞她优秀。”
“对。”
“您还记得她为什么被退学吗?”
我站在监控室里面。
虽然听不见他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,但我能猜到,那个人回答的一定是:因为沈愿初在学校跳楼逼婚,影响恶劣,所以被退学了。
外面都是这么传的。
沈愿初恬不知耻的为了追求一个男人,没追到不说,还被开除了学籍。
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我确实跳了。所以被人笑,被人骂,我都认。
我不仅认,我还要记着。这样的蠢事,这辈子绝不能重蹈覆辙。
门外,陆丛瑾压抑着嗓音道:“您记错了,她跳楼前就被退学了。”
“被退学总要有个理由,什么理由?她在那之前,没有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。”
“你们在她档案里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