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挺可笑。
他一边要掐死我,一边又找医生来。大概是理智把他拉回来了。
我死在他床上,那他就得跟他妈一样去坐牢,除非他把我尸体藏起来,做的无人知晓。
不过他也很谨慎,是找认识的医生上门,而不是把我送医院去曝光在更多人视野之下,这样如果真有什么,他也容易做善后处理。
小李叹了口气。
“哎,那我得去陈医生家里接了,她不在医院。对了,要不要把沈愿初的病历整理出来,让陈医生看一眼?”
陆丛瑾说:“嗯。”
我能听得见他说话的声音。
很清晰。
但我眼皮很重,怎么都睁不开。
挂断电话,陆丛瑾捞起我手腕探脉搏。
我都有意识,就一定有脉搏,有心跳,至少一摸就知道不是个死人。
但他指腹搭在我脉搏上很久。
另一只手把我堆在腰间的裙子往下扯,盖住大腿。
十几分钟后,陈医生来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我依然像尸体一样静静躺着,动弹不了,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。我都开始怀疑,我是不是已经死了。
陆丛瑾说:“她受了点刺激,昏厥了,请你过来是想你看下,有没有大碍。”
陈医生捏了我斜方肌,我有点疼,但做不出反应。
她拿听诊器放在我胸口,边听边询问:“受了什么刺激?”
陆丛瑾顿了顿,实话实说:“掐脖子了。”
陈医生很诧异的看他一眼,尴尬干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