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只要说了,就等于把自己的动机都摆在他眼前,明明白白的告诉他,都是我做的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有个声音,好像在我耳边说:
“沈愿初,你还想抽身?”
“我还没死,就不会放过你。”
还有另一个小女孩的声音,在我脑海里轻声细语地说:
姐姐,你没必要对他愧疚。
那些人只是付出应有的代价,你没有错,更不欠着陆丛瑾。
也不要心疼他了。
你那么无辜,那么努力的时候,有谁放过了你?
这个世上,都没有人心疼你啊。
姐姐。
……
恢复一点意识时,身边那人用力掐我的人中,按压我的胸口,一下又一下。
肋骨被按得很痛,我怀疑我是痛醒的。
但我仍然睁不开眼。
中途,他稍微停顿,接小李的电话,开免提放在一边。
“老板,王医生行吗?陈医生今天不值班。”
陆丛瑾说:“必须是女医生。”
小李顿了顿,问:“所以是给沈愿初看病?”
陆丛瑾没说话,继续掐我的人中,急救手法很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