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知道她肯定在你这里。]
[你把她藏哪儿了?]
[正常她不会不理我的。]
[我告诉你,你敢再欺负她,我要你死。]
这几天陆季也有发消息给我,我都没回,他的电话我也不接。
对我来说,他的价值已没有那么大。跟姜家的联姻凉了,陆季把该办的事都办了,跟陆丛瑾的兄弟关系,也都凉到了冰点。
所以我已经不需要跟陆季周旋了,没有搭理的必要。
陆季找不到我,就缠着陆丛瑾打听。
但不管他发什么,陆丛瑾每天就回一个字。
[滚。]
我退出对话框。
原本是要看看他跟周律有没有聊什么,却在看到乔安宜的头像时,点了进去。
乔安宜发的关于我的朋友圈已经删了。
取而代之的置顶,是一张手部照片,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显眼。
[如果不能看到太阳,我愿意陪你一起在土里腐烂。@瑾]
我垂眸看了眼身边昏睡的陆丛瑾。
这两天这么忙,他还有空去给乔安宜买钻戒。或者是早前就准备好了的。
他真的有心了,这枚钻戒特别漂亮。
我再翻到周律的对话框。
之前周律说陆丛瑾骂他,他没有回嘴,居然是骗人的。
当晚周律就骂了回去。
[你奶奶抢救关我屁事,我又不是你奶奶的孙子还得给她守孝,我他妈到处发情你也管不着。]
而周律被他爸叫走的那天,周律给陆丛瑾留了一句话。
[你等着。]
我又去翻其他人的聊天记录。
陆丛瑾给林蔓请了个辩护律师,姓赵。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