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水流声停下来,陆丛瑾吹干头发,走出浴室。
我身边的位置一沉。
他躺下来,下一秒就闭上眼睛。
应该是熬狠了,又酗酒,体力透支到一个极限,实在没有多余力气。
没力气对我冷嘲热讽,甚至没力气盖上被子。
昨晚我睡眠不错,今天本来也睡得着。
但我这会儿闭着眼睛,却没有半点困意。
一小时后,我轻轻坐起来,手臂从他上空伸过去,拿起他的手机。
他手机密码改过了,怎么试都不对。
他的生日,他家人的生日,乔安宜的生日甚至我的,我们的纪念日。
试了七八个之后,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放回原位置。
刚放下,我突然想到一串数字,又把手机拿过来,逐一输进去。
010104。
解开了。
我不由愣住。
他居然把自己的密码也改成了这个。
是在提醒自己有事情没查明白,还是觉得,我万万想不到他会把密码改得跟我一样?
手机一打开,就是陆季跟他的对话框。
没有谈集团事务,没有提到林蔓被拘的事,陆季连续四天,给他发的消息,每条都是关于我。
[沈愿初在哪里你知道吗?]
[她是不是在你那里。]
[你把她怎么了?]
[哥,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。]
[本来就是你爸妈欠我的,我做的哪一件事过分了?]
[就算你要针对我,别对沈愿初下手。不管怎么说,她就一女孩子,都这么可怜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