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说:“闹这么大,就别拖上我爸了。你现在紧要的,是证明老太太不是直接死于你的虐待,然后没有其他事被查到,就行了。”
他给的建议很对。只要证明老太太不是死于这件事,充其量是个杀人未遂,再找个厉害的律师辩驳下,大概率被洗成虐待罪。
故意杀人,杀人未遂和虐待罪,三者之间量刑有很大区别。
但要彻底全身而退,不可能。
不过有一点。老太太第一次入院确实被抢救成功,第二次,要追究的话,就会查到乔安宜头上去。
周律走到安静的地方。
手机里那些争吵声越来越小,再听不清了。
“愿初?”
我说:“他们吵起来了?”
“自食其果,”周律轻松道,“还没收拾好吗,要不要我帮忙?”
可我还没开口,周律就说:“我爸打我电话,等等。”
通话就进入被保持状态。
复通时,周律说:“我爸让我马上过去一趟,有点事,你那边好了吗?”
我把原本要他来找我的话咽回去。
大概率他爸看到了网上的事,又得知周律人在陆家,才火急火燎的叫走他。
另一方面,说明他爸在关注周律的动向了。
这种时候我还跟在周律身边,叫他爸发现,被处理了也不一定。
“你先走吧,”我说,“陆家吵这么厉害,我也不放心离开。”
周律说:“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我挂断电话,打开窗,翻出去。
窗外就是露台,露台唯一的出口,就在陆丛瑾的房间。
他房间一反常态的有些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