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对我有感情,会不忍心见我出事,但现在不同了,他察觉不对劲,是会追根究底,要我务必付出代价的。
我轻轻叹了口气,掀起眼帘,看向他。
“你还有精力冤枉我,不如去盯一下陆季,他在找媒体,要对你妈妈动手了,你知道吗?”
其实盯住了也没用。
该发酵的一定会发酵。
陆丛瑾拧紧眉头,“豪门妇人玩小白脸的太多了,哪怕曝光,也不会有太多热度。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觉得,陆季手里应该不止有这一个东西,你要不查一查,你妈妈还做了什么?”
“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得问陆季。”
陆丛瑾仍然没松开我。
他目光落于地面,嗓音沙哑:“沈愿初,我家里太平了五年,你一回来,变成现在这样,我爸,我奶奶,都没了。”
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奶奶的绝症,不是去年查出来的吗?医生说她日子也就这么些天,你意思也是我克死的?我不回来,难道她就不会死了?!”
我说着,情绪激动起来,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,眼泪悲痛欲绝的往下流。
“你非要逼死我吗,那你松手,我现在就去死,你满意了吗!”
无论我怎么发疯拍打他的手,踢踹他,怎么泪流满面的哭诉,他都不松手。
陆丛瑾无动于衷的看着我又哭又踢的闹了一阵。
慢慢的我累了,不再闹了,原地蹲了下来。
他低哑声音落在我头顶:“沈愿初,你应该清楚,你做的这些事一旦被警方查到,逃不过死刑。”
我心中咯噔一下。
“如果我没害人呢?”
陆丛瑾顿了顿,说:“没有这个如果。”
我笑出声,笑得刚刚止住的眼泪,再次窝囊的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