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他比我还急着走。
我往他的灰裤子瞥了眼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家里面这复杂情况，他还挺有心情。
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。
“我自己有地方住，今天不住酒店。”
电梯到了，陆季要跟着我走进来。
我说：“刚刚姜清愿发我消息，问我奶奶在哪里抢救，她应该在赶过来吧。”
“她发你消息？”
陆季表情看着不太信，但他收回了迈进电梯的脚，停在了电梯外面。
“嗯，”我对他说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你自己保重。”
电梯门合上，将我们阻隔在两个世界。
我没有直接走。
我先下了两层楼，转去楼梯间，把我摔烂的手机捡了。
陆丛瑾扔我手机，除了发泄，还有一个可能，他或许会趁机从我手机里找些东西。
虽然我每天都会把手机信息清理一遍，但这一次，不能让他拿到。
……
我到云锦尊邸，进去的动作很轻。
周律当时没等到我回复，就说他继续睡了，我不想打扰到他。
凌晨三点多的时候，陆季发消息问我：[你确定姜清愿要来？没看到人。]
四点多，他又给我留言。
[奶奶走了。]
我听到提示音，拿起手机看了眼，继续睡。
一大早，我走出卧室，周律已经做好了早餐。
我正想说说昨晚医院里的事，周律把手机推到我面前，给我看手机里，陆丛瑾给他发的一些骂人的消息。
[大半夜发情？]